想到了跟她一起嫁进陆府的素青跟永秋。

那时的陆老太太是何等的苛刻挑剔，素青和永秋又替她担了多少的哭。

后来她怀陆沿风，陆政廷强行占有了素青，一切就开始变了。

“棋儿，母亲怕是错了。”

陆棋抬起眼看她，诧异地望着柳玉姚眼角的泪，觉得她也是被自己刚才的举动给吓到了，也好，就像陆书，也该是知道些天高地厚。

“去跟父亲，去跟陆染求情吧，反正如你所愿，陆染的腿好不了，想嫁三皇子已经是奢望了。”

陆棋抓着柳玉姚冰凉的手，苦心劝慰：

“唯有求，才是眼下唯一的出路，若是陆染将你在她药里动手脚之事报于三殿下，整个陆府都没有活路。”

柳玉姚惊恐地望着陆棋，她原先一心只想陆染死，想陆染废，却没有去想过后果。

她的指甲狠狠掐着陆棋的手背：“扶我去西厢房。”

陆政廷还在陆染厢房，不知如何开口说陆染脚上的伤，只能是东拉西扯找着话题闲聊。

央红走进来，小声道：“老爷，小姐，夫人来了。”

“她怎是没死！”陆政廷怒道，回头就见柳玉姚跨过门槛进来，尚未说话，扑着就跪在陆政廷跟前：“柳氏有罪，请老爷责罚。”

陆政廷撇过脸去：“你该跪的是谁，你心里比我清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