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柔明白柳玉姚的意图,将绳索系好,下地就跑西厢房去,陆政廷与陆棋还在争的面红耳赤。
“老爷,二小姐,不好了,不好了,夫人自尽了。”
陆棋惊慌地转身回去,挽着裙摆往正房赶去,陆政廷却不为所动。
“老爷…”
“我没聋!”陆政廷呵斥,面容黑沉,没有一丝的动容,他没去正房,转身回陆染厢房去。
柳玉姚本是想做秀给陆政廷看,千柔走后,她便站上圆凳,比划着一会如何能不伤着自己,没想着千柔的绳结绑的有些高,她得是垫着脚才勾着绳圈。
脖子刚是挂绳圈上,脚尖有些发抖,圆凳被踢倒在地,整人被勒着脖子悬空而起。
陆棋跟千柔飞奔过来,见着她吊伶在横梁上,吓的血色尽失,两人合力将人放下,用力掐其人中,柳玉姚才是缓缓苏醒过来。
那种像是从地狱里走过一回的恐惧笼罩着血色的眼眸,她望着陆棋:“棋儿…”她这是还活着?
“母亲,你缓着,棋儿这就差人去请大夫。”
千柔起身欲去请大夫,脚踝被柳玉姚攥着:“老爷呢?”
千柔支支吾吾,说不上话。
“父亲怕是还在陆染那,所以母亲不必要再拿自己的性命赌气了,你若是有什么闪失,那也只是亲者痛,仇者快。”
柳玉姚不接话,无神的眼眸不知在看哪,在她快要断气过去的刹那,她想到了好多人,想到处处为了讨好她而费劲心思给她送东西的吴梦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