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回头看那俩宫女一眼,壮着胆子跟上江木森的步子,他有胆子来找她,说明他有完全的准备,不担心他们的关系会被发现。
东宫与司礼监交汇边界是人造湖,湖中央伫立着假山,山上水流环绕,湖面的荷莲争芳斗艳。
江木森在凉亭处停下,身子靠着围栏,伸手折下莲花一朵,凑到鼻尖嗅嗅,道:“看,这亭亭而立的花可像你?”
陆染冷眼眯着,不作答,她可不是来与江木森叙旧的。
“若是早前我占有了你,是不是往后的日子我们定会儿孙满堂?”
江木森笑着问道,五指张开一把将莲花捏的粉碎,回身看着陆染,笑意愈发浓郁:“别这般看我,走到今天是被你逼的,可是我一点都不恨你,你是我的宝贝疙瘩,我如何能忍心责怪你。”
陆染实在是听不得那些令人作呕的话语,冷然道:“我只问,我遵照你吩咐进宫来了,月妈妈呢?!”
“急什么?三年之约,这也才开始呢。”
迎着陆染愤恨的小脸,江木森赔着笑道:“你放心,我知道月妈妈对你的重要,我不会伤害她的,只要你乖乖在宫里留着,三年之后,待我当上司礼监的掌印,你便可与我呼风唤雨。”
说着,步步朝陆染逼近:“你可长心了,就算你对月妈妈的生死不管不顾,你也别痴心妄想着宋池能将你救出宫去,这深宫大院里,容贵妃说的算,所以你趁早死心。”
陆染藏在宽袖里的手紧紧握着,她深知江木森偏激的心性绝对是吃软不吃硬,想确认月妈妈的安危,她只能先行妥协。
“好,让我在这宫里待上三年也可,但我得先确认月妈妈确实相安无事地在你手上。”
“乖,这才是木森哥疼的小画儿,你尽可放心,下月初七,我自会想办法让你出宫与月妈妈碰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