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在襁褓时大人不也还是个哭鼻子的小娃子,那既然大人能知道,我为何就不能。”
他们又不是隔着好几十年。
巧舌如簧。
宋池无言以对,书卷拿起,轻声敬告道:“镇祁王乃是罪臣,以后不可再提起。”
若是让有心人抓着把柄,那又是场风雨。
“大人也觉得镇祁王是通敌叛国的罪臣吗?”
宋池本生性机敏警惕,从陆染开始提镇祁王开始,他早已心存疑惑,她再问,他便想起江木森跪在血泊中说的话。
“你尽管将她带走,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因她而亡。”
宋池黑棋落下,墨眸翻卷着杀意,他就不该听江元九的劝留江木森的命。
黑棋重重摁在棋盘上,白棋便已经溃不成军。
“你输了。”宋池道,书卷放下。
绝色的墨眸凝在陆染不服输的小脸上,薄唇悄然扬起,勾起惑人的弧度:“接下来,该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他飒然起身,负手踱步朝书架过去:“江木森为何要强行娶你?”
陆染就知道江元九这厮信不过,她把棋子捡回棋盒,漫不经心道:“因为我美貌过人,让他起了歹意。”
若是江木森只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,这话宋池信。
但陆染与江木森从小相识,他的所为是预谋,并不是临时起意。
“你若是不说实话也无妨,我的一封书信随时能让他命丧黄泉。”
“不可!”陆染激动地起身:“不可以,他还不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