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管宋池是为何送的链子,总之喜欢就收,不喜欢就丢。
江木森就在二楼转角的楼梯口那看着,看着宋池替陆染戴上新的链子,看他们有说有笑。
他早该意识的,在陆染第一次带宋池去翟甫村的时候。
江木森没前去跟陆染打招呼,紧紧攥着手中的草帽,折身又大步下楼去。
这会楼下唢呐锣鼓喧天,陈府迎亲的队伍已经快到陆府门前。
陆染丢下茶盏,赶紧往窗栏凑过去,迎亲队伍里,陈炳文高骑骏马走在前头,头上戴着皂绉纱幞头,哪怕穿着朱色大红喜袍也掩不住通身的书生气,看他意气风发的模样,看出来很满意这门亲事。
陆染望着陈炳文下马进陆府,不禁感慨:“我这姐夫看着就是个好相处的人。”
能有今日这个好局面,都仰仗宋池在打点。
陆染回头看宋池,宋池看着迎亲的队伍,手臂搭在护栏上,正好把陆染整个人护在身后,好似真的怕她会随时掉下去般。
“不管怎么样,我琴儿姐姐能有今日还是要谢谢大人,从今往后,我们,我们也就互不相欠了。”
欠着的那条命,有没有能耐让宋池偿还,得看命。
宋池没接话,风吹来,也吹散了陆染语气里那清清淡淡的酸楚。
唢呐声再次起来,陈炳文先出府门,片刻的功夫,就见着媒婆甩着喜帕走出,身后是陆堇封背着陆琴,她头上盖着红布,看不到面容。
姐姐会高兴的吧,陆染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