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坠子不防水,不防火,你就这般戴着,就不怕哪日损坏了?”
陆染低头看着胸前的玉坠,又看手中的链子,这好像是一个银质的坠子护套。
坠子经过特殊液体浸泡,倒是不怕水,但是木质的东西毕竟脆弱,若是有东西护着既然好。
陆染试着把坠子摘下,正好能塞进那镂空的银盒去,把穿着木坠子的红绳解下,那就是个银链坠子了。
竟然还挺好看,别看就小拇指般大小,外层雕刻的花纹很是细腻精致。
“哇,不大不小,正好,宋池,你哪买的。”一激动,总是连名带姓喊他。
江元九看宋池都会变着花样哄女人了,扁着嘴道:“买,上哪买啊,自然是让老庄打造的呗。”之前不是才刚造对铜镯子给陆染。
陆染可不管,欢喜地把银链子往脖子戴去,就怕不小心又丢了。
银链子有暗扣,不像红绳系紧就行,好几回扣不上,陆染有些烦躁,干脆转过身背向宋池:“你给我扣一下。”顺手把脑后的墨发捋到一侧,露出白皙欣长的天鹅颈。
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,对男人来说却是种致命的诱惑。
江元九一激动,茶水呛吼,咳的泪水都在眼眶打转:“我以后还是不要跟你们夫妻独处的好。”
陆染不在意,回头催促:“大人,您动作能快些嘛。”
宋池放下手中的折扇,伸手接过陆染手中的链子,指尖触碰到她颈侧细腻温热的肌肤,轩眉蹙着:“是你说的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说是说,宋池还是替她把链子扣好。
陆染转过身来,满意地把链子塞领口里去:“谢啦,反正我不会付你银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