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让布行的生意盈利翻倍,找柳玉文是唯一的路子,跟不跟宋池姓是次要,就怕布行的生意从此一落千丈。
所以她还是得去见柳玉文,不管成不成都要试试。
怎么也得先和解,待布行过度些时间再另开辟客源,往后就不怕柳玉文再切断合作了。
陆染打定主意,回布行后便继续忙碌。
快午时林东志才归来,笑盈盈地进店就跟陆染汇报好消息:“掌柜的,大单,大单啊。”
说罢掏袖中将银票与单子拿出:“这是番邦一个老客来下的单子,布衣节他有事没能过来,这次匆匆而来,货款已付,让我们尽快配货。”陆染接过银票细数,一千两整的票子二十张:“两万两?!”这也太多了吧,多的让人怀疑。
“这客人每年就到京都进货一趟,基本都是这般大的单量,去年也有,掌柜的若是不信,我这给你把去年账簿拿来。”
陆染见林东志往后走去,赶紧喊住:“林掌柜,不必了,客人银票都付了,还能假到哪去,那你先安排人配货吧。”
“欸。”林东志应声,又转头过来:“大掌柜,那洛河,我就…”
“不必去了。”有这么大单撑着,接下来的二十天老客人那里再走一圈,盈利比上月翻倍没什么大问题。
本来去找柳玉文她也没什么底,又耽误上琴儿姐姐的婚事,干脆就先搁置。
两万的货款进账,陆染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,晚饭都较于昨日多吃了半碗。
夜里也早早熄灯歇下了,辛苦劳累的日子还在后面,她得养足精神才是。
却是因为睡的太早醒来便再也没办法睡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