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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来覆去的,耳边听着更夫敲更四下。

陆染犹豫要不要起身,突然听到屋子后面的库房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是听到人细细低语的声音。

难道遭贼?陆染警惕地坐起身子,她怕打草惊蛇也没点烛火,猫着身子贴到窗户旁,用手指戳破纱窗,果真见到月影下,有辆马车停在库房门前。

不行,得赶紧叫人,陆染转身要去喊林东志,隐约看出不对劲,又回过头来。

“不对啊,既然是做贼,为什么东西是往库房里搬?”

这一看,便在人群中认出林东志那敦实板厚的身影,为何这个时辰的鬼鬼祟祟往库房里搬东西?

陆染推门出去,从耳房侧的偏门往库房去:“林掌柜,你这后半夜的是忙什么呢?”

林东志听着声音,反应过来已是来不及,他冲陆染点头赔笑:“实在抱歉,吵到大掌柜歇息了,我这刚从织布坊运些布过来。”

陆染可没这般好骗,她走过去,抢过其中一个伙计的火把,仔细辨着那车上的布匹,上面的布袋清一色都写着塔拉布行。

这塔拉布行不就是今早付两万里订货的番邦客人?

“这,这客人是退货了?”不应该啊,退货也应该先退货款才是,而且也没必要大晚上的跟做贼似的。

陆染把火把塞回伙计的手里,精锐的视线盯着林东志,这事肯定不简单:“林掌柜,我们屋里说话吧。”

第一百零四章 宋大人的包子论

林东志吩咐伙计们继续把布匹搬回库房,自个低着头跟陆染到里间去,想着该如何解释陆染才会相信,她看着就不是这么好糊弄过去的人。

陆染示意林东志落座,自己也绕到对面坐下:“说吧,我要听实话,若是有半分隐瞒,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