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好奇这其中到底发生什么,能让吴德门在短短几日就成了条丧家犬。
“帮你,我还要如何帮你,洛河的盐路,我可是替你争取的。”
提起盐路这事,吴德门悔的肠子都青。
当初江元九找到他,说要把洛河盐路给他时,他高兴的恨不得全天下的人知道,为此还刻意宴请身边的朋友,在酒桌上夸夸而谈他拿下盐路一事。
就因为他管不住自己的嘴,以至于掉进宋池的陷阱后,还依然以为是自己走漏风声,所以被有心人下套了。
毕竟江元九答应给他的盐引,也如期运送去了洛河。
“是我疏忽大意,没仔细检查货船就交银子,画儿,你一定要替我跟九爷说几句好话啊,让把盐引先赊给我,赚来的银子,我连本带利,一定先还上那六十万两。”
若是盐引拿不到,他在人前丢面不说,他吴家所有抵押的家业都会是钱庄的。
“画儿,你可一定要帮我啊。”吴德门跪着朝陆染过去,那可是他最后的希望:“我可是你二哥的表哥啊,若是我完了,你二哥也完了,还有你琴儿姐姐。”
提起陆琴,陆染脸色瞬间沉冷下来。
前世的琴儿姐姐因为吴德门这瘪三过的有多生不如死,她如何能忘。
“帮你啊?”陆染笑:“求我,求的我高兴,指不定就帮。”
此番处境下,吴德门哪还需要什么脸面,若是能有救,磕破脑袋又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