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冷眼看着他额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在石阶上,决然地转身走了。
吴德门磕的昏天暗地,恍然抬头没见着陆染,急的要去堂前找人,被江元九安排来的人拎着从后面丢了出去。
“九爷说不想再见到你,你也不要出现在陆小姐面前,否则就让官府深究你贩卖私盐的罪。”
贩卖私盐可大可小,掉脑袋抄家那都不为过。
吴德门不甘心,却也惧怕宋池如今的官位,只能先行退步。
陆染回到堂前,走至宋池跟前坐下:“我是不会谢你的,这些本就是你应该还给我的。”
是他答应她要帮着教训吴德门的。
“你可别忘了,还要帮我把琴儿姐姐弄出陆府的。”
宋池看她情绪算是好些,语气也轻松起来:“这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若你是小人,那当我没说。”
宋池摇着手中的折扇,语气淡若熏风地道:“激将法对我不管用,想要我继续帮你也可以,你得实话告诉我,为何要进国子监当差?”
以秦玉雪的能耐,什么样的差事没有,偏偏选最为冒险,月钱也不见得有多少的国子监,着实可疑。
陆染知道只要琴儿姐姐还在陆府,她就不是跟宋池对着干的时候,她喝了口茶水,坦然道:“还能为何,国子监出来的学生,往后可是官场的人,我想找下个靠山,国子监自然是最佳选择。”
陆染胡说八道,但照她以往的作风处事,反而听着是真话。
宋池闻言,脸色沉下来。
陆染又继续道:“我与宋大人如今是井水不犯,所以还望大人以后见着小女也当做不认识,我该回答的都回答了,希望大人能兑现承诺,还有我的坠子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在哪?!”
宋池没答话,转着手中的折扇似乎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