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蹦到脑海的想法是宋池在替她出气,转而一想宋池可不是那路见不平能拔刀相助的烂好人。
这几个人摔倒,要么巧合,要么平日里作恶多端遭的报应。
陆染一阵胡思乱想,回头便见宋池的身影钻进轿子里。
她急忙喊了一声:“欸!”
没人知道她喊的是谁,自然就无人搭理她。
陆染看着宋池轿子朝离鸢居的方向过去,赶紧地也跟上,如何都得跟宋池讨个说法才是。
轿子不快,陆染也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离鸢居的门前,江元九正在盯着伙计们把新做的招牌挂上,当初他不愿取名,便引用离鸢楼的,只是把楼改成居。
结果这些日子客人反馈,说他这茶楼名字容易让人联想起青楼,正经的文人雅士不会来。
江元九不得已只能从新做招牌,把离鸢居改成桃源居。
宋池从轿子下来,眯着眼看着他招牌上的三个大红字,眉头蹙起。
江元九开口正要显摆,瞧他这脸色就知道自己取的名字被嫌弃了。
“我个目不识丁的商人,能想出这三字也实属不易,你就不能稍微收敛点你的嫌弃?”
“既然知道自己的商人身份,就该知道商人赚钱是本分,名字改的如此寒酸,你指望那些秀才能有银子付你?”
宋池的话如醍醐灌顶,江元九拍着折扇道:“对啊!逛离鸢楼肯花银子的爷,自然也不会嫌弃离鸢居这名。”
回头又招呼伙计:“摘了摘了,把旧的挂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