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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生什么气,她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,又没丢他脸面。

陆染没理会他,过去又把扫把捡起来。

秦正光听助教说宋池已过来,正笑盈盈地过来迎接:“宋大人久仰,久仰。”

宋池凝聚在陆染身上的视线收回,在秦正光朝他走来之前,甩袖踱步先过去:“那小厮故意往我鞋上扫落叶,这等人不适合在国子监留着。”

秦正光听罢,扭头朝陆染看去,也就是个清扫打杂的下人,自然是宋池说让滚蛋便滚蛋。

“是,我这就让他走人。”

陆染虽是没听见两人说什么,但总有不好的预感,她这地上的落叶未扫完,便见管事的来让她走人了。

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谁在背后搞鬼。

天知道,在这还能碰见宋池。

陆染这口气咽不下去,从国子监出来也没走,就在门口蹲守着,如何都要让宋池给她个说法。

等的快一刻钟过去,宋池没见出来,倒是见着有人被担架抬出来。

陆染觉着奇怪,这是国子监,又不是战场,至于这般重伤要用担架来抬?

第九十五章 朝三暮四

陆染好奇地凑过去,就听着抬担架的其他学生交头接耳地议论:“也真是奇怪,这么十几个人都在上骑术课,偏偏他们仨从马上跌下来了。”

“我就骑在他们身后,见他们的马匹突然嘶鸣,人紧跟着就跌落在地了。”

课堂用于骑术学习的马匹都是经过驯服的,之前也未见出现过这种情况,今儿这事确实诡异。

陆染听的认真,不经意的视线朝担架上受伤的几个人看去,才发现这躺着的三个人,竟然就是欺负她跟吴老伯的那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