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交还她三年前送出的玉佩,她不懂,这是为何?
“今日在会场,我的话已经说的明白,不管公事私事,烦请找江公子,我还有事。”
说罢转身离去,如那清冷的嗓音如出一辙的是那张始终静冷无波的脸。
柳玉文欲跟去,身后的丫鬟拽着:“小姐,不可。”
这是别人的府邸,宋池又是已婚身份,传出去,怕是人连牙门都笑掉。
陆染眼看着宋池过来,忙是缩着身子躲在红柱子后。
瘦小的身子缩成团,正好能是把人挡住,倒是月光照出的身影将出卖了。
宋池瞥着地上拉长的影子,冷声道:“出来。”紧随着跨过门槛进屋。
陆染低着头进屋,双手来回卷着帕子:“我又不是故意偷听,是你们站的太近,挡着我赏月了,今是十五,月儿正圆正好着呢。”
陆染瞎掰一通,没听宋池答话,就知道他压根不会听信自己。
甩着手中的帕子走至宋池对面坐下:“我也有话跟你说。”她显得有些难开口,害怕,害怕不被宋池选择。
害怕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付出东流。
眼下的宋池在权利与她之间,选择的肯定是前者吧,换做她也会这样,她这个冒牌货,连责怪他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既然这般难说出口,就不必说了。”
反正他明儿他也会打听清楚,究竟是什么事让她如此心神不宁。
陆染赶忙摇头否认,小脑袋拼命甩着,脸颊处还有没消退的盈儿肥也跟着抖起来,让人想捏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