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陆政廷来过,跟宋秉谦在花厅坐了一会,具体聊什么就不知道了。”
就因为这事?
宋池在心里笑着,他也该料到的。
陆染看他神情淡然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到嘴边的万语千言也没在说下去的勇气。
“其他没什么事了,大人早些歇息。”
陆染转身出去,宋池清冽的嗓音从后传来:“你是想问若是陆元芊归来,我该不该接受她,是吗?”
陆染唇瓣紧紧抿着,然后用力点头。
她就想知道这个,很想知道,虽然心中已经有答案。
“我与陆元芊有婚书,若是宋秉谦的意思让她回来,我不接纳那是不孝,不孝之人谈何忠报朝廷,若是被言官弹劾,那是丢乌纱帽的事情。”
结果与陆染想的毫无分差,都不知道是该高兴地笑,还是该颓败地哭。
最后什么也没说,回屋盖着被就躺。
次日还未起身,央红就过来掀被子:“大少夫人,快起,正院那来话,说夫人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陆染晃着坐不稳的身子,眼睛半睁不醒的:“不是说夫人吃斋念佛,找我作甚,我又不会诵经。”
央红可管不得,现在陆染身份岌岌可危,正是要表现的时候,可不得有半点岔子。
她把拧半干的湿手帕往陆染脸上糊过去,胡乱抹一通:“可是清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