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提起陆染时话多说几句,后面的连解释都没有,拉着陆染往外走。
直至走出布衣节会场,陆染才怔然反应过来,宋池方才在柳玉文面前认可她的身份,也就是说他与柳玉文并不是她所想的那种关系。
太好了,陆染高兴,抿着嘴角不让情绪表露出来。
知道宋池就算心不在柳玉文身上,也不可能在她身上,但现在心情特好,不想听到他再说什么后话,抢先质问:“宋池,你为什么说我小心眼?”
他用意这么明显,她在意的却只有他说她小心眼?
宋池脸色瞬间冷下来:“小心眼还不兴人说?”
陆染看他甩袖大步往前走,追上去搂着他的手臂,宋池才发现她把自己送的玉镯戴上了。
剔透的玉镯圈在手腕,才察觉她的手儿这么白,这么细。
她软软的身子贴着,能闻到淡淡的女子香气。
宋池不自在,将她推开,她又凑过来,宋池大掌扣着她的脑袋,不让接近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去北塘口?”
他就想问柳玉文这事说清楚,她到底还要不要走。
陆染靠不近他,只得作罢,挽着裙摆大步跟在身后“不去了。”
她笑的得意,歪着小脑袋看宋池:“大人,你是不是也不舍得我走啊?”
陆染说这话也猜到会被宋池嘲笑,却见他点了头。
“你,点头了?”那是什么意思?不舍得她走?
陆染都没来得及多想,便听宋池道:“你若是走了,往后我升官便无人可显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