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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惧怕宋池,虽然宋池也未对他动过手。

“其实,我猜陆染之所以偷偷去北塘口,全是因为你。”

宋池不解,眼眸眯着,等着江元九说下文。

“你可记得刘小姐来找你那日,你夜不归宿?”

宋池自然记得,从柳玉文那里拿到洛河知府的手抄账簿后,他又赶去洛河,回来陆染不也都好好的。

“所以你看,你留着柳小姐的玉佩这么多年,那日在布庄又听我说柳小姐是你的相好,再加上柳小姐上门找你,你又夜不归宿,结合种种来看,这说明什么?”

说罢,视线看向宋池,对着他那双凝聚着危险光芒的墨眸,赔着笑:“我知道,玉佩是我替你收,什么相好的也是我随口说说,我是始作俑者,可我也没想到事态会演变到这地步。”
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反正你也不打算将她留下,也没解释的必要。”

宋池没开腔,修长白净的五指轻轻扣着桌面,墨色的凤眸凝着复杂的情绪。

在离鸢居与江元九吃晚饭,回去时夜色有些深。

没见着陆染故意献殷勤的身影,倒是有些不适应:“少夫人呢?”

“已经歇下,可否要叫她起身?”

秦妈妈也看出来陆染有情绪,否则不可能不等宋池归来就躺下。

“不必了。”宋池朝陆染紧闭的屋门看一眼,踱步回屋,什么事只能明儿起身再说。

次日是布衣节活动第一天,宋池有任务在身不必去官署当值,知道陆染贪睡,也故意晚起,却听秦妈妈说陆染天没亮已出门。

“这般早,又是上哪去?”

秦妈妈摆早饭的动作停下,答道:“只是听说去帮忙,详细的得问央红。”陆染走时跟央红打过招呼。

“把人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