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元九心中有数,打了个响指:“明白,等布衣节过后,这事妥妥给你安好好。”
提起布衣节,江元九又有话要问:“对了,布衣节展架上的布匹,我选了几款,你可要过目?”毕竟宋池才是真正的东家。
“不必了。”宋池回拒。
早几年布庄刚开,为了打响名气,自然是要用心选布,但凡被外商看中,那可是名声大噪。
如今商行已经有稳定的客人,倒不必在此上浪费心思。
物以稀为贵,如果满大街都卖他们商行的布样,他们自己也卖不出好价格。
江元九想着也是觉得不必在布衣节上大费工夫:“柳小姐每年在布衣节上的成衣都能引起轰动,光是她的布匹单子也够布庄忙的。”
提起柳玉文,宋池想起玉佩的事,带在身上,却总是忘记交给江元九。
刚是从怀里掏出,便见陆染起身。
“晚饭你们吃吧,我饱了,先回去。”
“欸…”江元九都没喊,她已经走出雅间。
“这怎么还生着气呢?”指着陆染离去的方向:“她为什么去北塘口问清楚了?”
明显就是因为提到柳玉文所以别扭,自个先走的。
宋池转着手中的折扇语气清冷:“等把吴德门处理后,她若是非要走,便让她带上她姐姐光明正大地离开。”
陆府也不敢耐她如何。
江元九看不下去他们夫妻这么僵着。
陆染是他心甘情愿让给宋池,那是在所有接触的女人里,他觉得最为适合宋池的人。
他想看到宋池好,也想看到陆染好。
“有个事,我说了,你不许对我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