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作声说明我猜对了?”陆染小有得意。
宋池却冷面道:“你这卖弄小聪明就不担心我会对你心存提防,哪日将你除掉?”
“我能说出来说明我是真心与你交好,你宋池想杀的人,哪是提防就能幸免的。”
提起这生死的,陆染就没兴致了,她站起来,视线又瞄向宋池那木匣子的位置,琢磨着他到底是有没有发现玉佩不见了。
能放在那么个木匣子里宝贝着,应该是很珍贵的东西。
想起这事陆染的心就像压着千金重的石头。
这么瞒下去不是办法,得在宋池发现之前攒钱从新买一个赔给他。
当天宋池便跟宋秉谦谈妥了宋胥君的终身大事。
他选了曾广安,宋秉谦高兴不已。
照着宋池的意思,婚礼不操办,只是在东庭苑走规矩便好,曾广安不便入住东庭苑,所以宋胥君暂且与他搬到别院住着。
他这些安排都很得宋秉谦的意,连连夸奖着宋池想的周到,成亲一事就安排在了三日之后。
次日秦妈妈与东庭苑院的老妈子外出采办婚庆用品,陆染悄默默跟着去了,趁着秦妈妈不注意,她溜离鸢楼找江元九去。
离鸢楼的人都认得陆染,瞧她过来,都高兴地打招呼,钱妈妈更是直接把陆染领江元九那屋去:“九爷估摸没醒,宋少夫人若是急,喊他也无妨。”
反正她吃准江元九不会拿陆染如何。
陆染确有急事,直接伸手拍着门板,拍的手都疼,江元九才开门,一副要将人大卸八块的神情在见到是陆染后顷刻堆满笑意。
“我的姑奶奶啊,你这大清早的,要投怀送抱也分时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