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宋辅臣求见。”
李源不语,手中的黑棋高高举起,思忖了片刻落入棋盘:“让他进来。”
对于宋池这个新晋状元,他饶有兴趣。
宋池进屋,屈身行礼“微臣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李源视线依然凝在棋盘上,只是淡淡道:“起吧。”
宋池起身立于一侧,阁楼内又安静下来,唯有雨滴落在午宴哒哒的声音。
李源沉不住气,视线从宋池身上带过,是个年轻俊美的男子:“张德生怎是派你来了,你又觉得本殿如何会与你回宫呢?”
“回太子,再不回宫,不仅仅是皇后之位,怕是太后之位都得拱手让人。”
宋池开口,清冷的嗓音陈述着谁都无法回避的事实。
边上的随从太监听罢,大声呵斥起来:“大胆!区区辅臣怎敢在太子面前大放厥词。”
李源摆手,止住那太监的话,手上的棋子搁下,起身,缓缓走至窗栏边望着屋外一片漆黑的夜雨。
“你说的没错,皇后之位迟早是别人的,太后之位可不能再拱手让人。”对于宋池的直言不讳,他很欣赏,没有过多的阿谀奉承,而是直击要害:“那本殿再问你,此趟回宫如何能让父皇不治罪?”
“殿下,既然都已经来了,抓虫如何?将功补过。”
李源听罢饶有兴趣地回头:“抓虫?如何抓?”他回到罗汉床落座,让下人上好茶,示意宋池坐他对面:“这事你可得好好说道,办的好,有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