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被人追着债呢,哪能回去,你忘我是怎么在刀下救的你,你身上这伤都没痊愈。”
“可奴家在这人生地不熟的,也没人看得起我,好不容易遇着个能说贴己话的,听说也要嫁人了。”
宋秉谦逮着她的话尾,赶忙问着:“谁,谁嫁人了?”
“便是大小姐,她虽不会说话,可是能安静地听着奴家诉说,有她在身边,我才是觉得自己活的像个人样,我被人唾弃这么多年,早已没活的念头了。”
白莺说罢,手帕掩面,哭的更是伤心欲绝。
宋秉谦轻拍着她的肩头道:“罢,罢,你别哭,我不让她外嫁便是,留着,留她在院里陪着你。”
反正他也不打算让宋胥君外嫁,若不是朱秀海闹着,他不会答应。
白莺没想到这事竟然如此顺利,她顺从地点头,柔软的身躯贴着宋秉谦,由他搀扶着回屋歇息。
入夜时分正院那便又传来吵嚷的声音,为的就是宋胥君的事情。
陆染坐在南厢房的门外竖着耳朵能听到朱秀海哭喊的声音:“你已经入了魔,被那狐狸精勾去了心肺。”
吵成这样,宋胥君的事多半是处理好了。
陆染宽心回屋,翻着手中的书卷,心想着这个时辰也不知宋池可否到水陵府了。
水陵,周江,惠城这一带大雨连下三天三夜。
舟车泥泞,宋池抵达水陵府时已是入夜,他在水陵府四处走访一圈,最后才是直奔先皇后的雨落山庄,身上带着张生德的名帖,守门的侍卫过目后便领他入内。
李源午时抵达的山庄,此时正在阁楼听雨下棋,身上穿着玄色太子常服,盘腿坐于罗汉床上,胸前的团龙补子是皇室身份的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