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宋自成便没再去别院,两兄弟连面都不曾见过,这一晃过去了十几年。
昨夜陆染突然问起宋自成时,秦妈妈怕让宋池想起那些过往,便也没提。
今儿陆染再问起,她已是老泪盈眶。
陆染眨着泛红的眼眶,竟也一时凝噎说不出话来。她大概是比宋池幸运多了吧,虽然也受府上哥哥姐姐的欺负,但至少她能跟琴儿姐姐相依为命。
秦妈妈拭掉眼角的泪,拉着陆染的手回屋:“姑且不去管那些,我方才从内院回来,听三少夫人跟丫鬟们说什么太子惹的龙颜大怒,大少爷这状元爷怕是要栽跟头,这是何意思?”
贵为太子之身,竟然擅自离宫,怎不惹的龙颜大怒,不过她看宋池这趟水陵府之行胸有成竹,应该不会有事。
“秦妈妈,你放心吧,官场的事对大少爷来说游刃有余。”
秦妈妈还是担心不已,这状元可是好不容易考取的,这官也没当着就出事,如何都不能踏实。
次日她出门采办,竟处处都听着那太子要被罢黜的风声,说是太子爷擅自离宫,不服管,没有储君的风范气度。
秦妈妈听的心慌意乱,赶忙是回去给陆染报信。
陆染端坐在罗汉床那看书打发时间,听着匆匆脚步声,抬起头秦妈妈就进屋了。
“大少夫人,听闻那太子要被罢黜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陆染算过宋池的行程,最迟今天夜里会到水陵府,眼下干着急也没用。
她放下手中的书卷,劝慰道:“秦妈妈,官场之事,我们这些妇人也插手不到,只能静观其变,你可要沉不住气。”
若是乱了,只会让别人更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