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没反应过来,宋池已将她松开,大步流星的,欣长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影壁前,看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。
陆染却跟丢了魂似的,立在原地久久都没回过神来。
宋池走后,陆染回屋躺下许久才入睡,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,梳洗后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,深吸一口气,隐隐有股怪味,这才注意到秦妈妈跟央红正提着水在门前洗洗刷刷。
“就这点胸襟,当什么夫人,市井泼妇都不如。”
央红那性子就是憋不住话,低声痛快地骂了几句。
秦妈妈只能劝着:“少说几句,她们不嫌手脏随她们泼。”
“那王梦湘不会无耻到让人往咱这屋头泼粪吧?”陆染惊呼,这女人还真是如央红说的市井泼妇都不如啊。
“那可不,你是没瞧见那场景。”
秦妈妈停下手里的活赶紧劝着:“大少夫人,二少夫人已经回了娘家,这事便且就算罢。”
“若是算了,这次泼粪,下次岂不是要放火?”陆染冷声道,视线往北厢房那看去,院子那有个身影在花丛里忙碌着。
该是那宋自成吧,秦妈妈不是说他挺平易近人,不如去试试看可否能沟通。
不然往后住一个院子,这王梦湘隔三差五惹事太令人糟心。
陆染拍拍手朝北厢房那过去。
宋自成埋头整理他的花花草草,专心致志的,丝毫没留意到已经走到他身后的陆染。
王梦湘没在屋里,陆染也就不必装模作样,她这花看看,那花闻闻,遇到喜欢的花儿就多闻几下。
宋自成一个回头,就看到她像是逛园子般这看看那摸摸的,低头笑了笑,手中的小铲子放下:“那是株天逸荷,你可别乱碰,价值连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