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家用折扇会让人怀疑,所以他今儿去当值之前,特意绕到老庄的打铁铺,让他赶制了这么个镯子。
老庄叫什么没人知道,哪里来也打听不出来。
当年宋池在赌坊救下被人打的半死老庄后,他跟宋池要了点银子,开了间打铁铺,第一件送给宋池的礼就是他手中这把折扇。
看着陆染心满欢喜地手中的铜制手镯戴上,还玩的不亦乐乎,宋池揶揄道:“嗯,确实像衙门下罪梏。”
陆染晃了晃手镯,不以为然:“谁让我嫁给这么穷的男人,连镯子都是铜的。”
夫妻俩斗着嘴,秦妈妈进来:“大少爷,府门外有人找,说是张阁老府上来的人。”
张阁老是当朝次辅张生德,也是太子的外祖父,为官清廉,不畏权势,是太子能稳坐龙椅的主力军。
陆染看着宋池眉头蹙着,一言不发往外走,她有些不安,却不便跟出去。
宋池出去后便没再回来,陆染便在他屋等到夜深,如果她没猜错,宋池这趟匆匆出去估计与之后太子险些被废有关系。
二更天宋池才回来,进门看着陆染撑着手肘坐在方椅打盹,他握拳咳几声,陆染立刻就弹着身子坐起来:“你可算回来了,出什么事了?”
朝堂之事,宋池不愿与她多说:“回去歇着吧。”
陆染就知道他那性子不可能会跟她说,她故作委屈地甩过脸:“就不能看在我等你大半宿的份上跟我说说?多个人多个办法不是,还是说你到如今还是不信任我?”
宋池有些乏了,不愿跟陆染这般缠着,他捏着眉心,疲倦道:“太子擅自出宫,不知去向。”
“太子为何突然擅自出宫?”陆染又立刻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