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说罢又看向宋池,他面容冷静,似乎天塌下来他都是这副云淡风轻的从容。
“还有朱秀海让你随我一道前往通州府,她还吩咐了翠兰,让人收拾那边老宅的屋子,这趟通州府之行估计只能住在老宅。”
该说的说了,陆染起身,自嘲道:“突然觉得我这般倒像是你的下属,不过这样的关系处着挺好的。”
“苟富贵,勿相忘!”宋池望着她顽皮地冲着自己拱手作揖,竟然是拿她一丝办法都没有:“朱秀海想让我与你一同前往通州府,那你的意思呢?”
“我的意思?你什么时候在意过我的意思?”陆染觉得他问的莫名其妙。
今早朱秀海要求宋池与她前往通州府时,她还担心会让宋池误了殿试,方才秦玉雪来过后,她才恍然记起江元九在邀请她们去通州府时,说过宋池也会一道前往的。
前世的宋池高中了状元后,虽然也是进了翰林院,但是被安排跟在了太子身边,辅佐太子至登基,宋池功不可没,成为了历来最为年轻的内阁首辅。
所以宋池肯定会参加殿试的吧?陆染担心这一世是否会有变数。
宋池又开了口:“你盼我参加春闱高中,为的只是想过上好日子被人看起这般简单吗?”
原来宋池真正想问的是这句话。
陆染歪着脑袋装傻,大眼一眨一眨,无害的小脸特别没有丝毫的心机:“当然,不然我还能因为什么呢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宋池脸色明显地冷了下来。
狭长的凤眸眯了眯,手中的折扇飒然收了起来,像是在做什么决定一般:“下去吧。”
知道了?他知道什么了啊?他知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