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朝宋池看去,他依然无动于衷地看着书,丝毫不被打扰。江元九起身,踱步又走至宋池对面的太师椅落座:“新婚燕尔,让娇妻留守空房,却独自一人留宿这温柔乡,宋公子的日子可真是羡煞旁人啊。”
宋池冷锐的眼眸从书卷抬了起来,落在了江元九的身上,他今日穿了身斜领直身,金丝的云纹很符合他通身的财主气息。
一身的铜臭味,偏生又长着一张孩童的脸,笑起来时虎牙露出,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。
唯有宋池知晓这是只扮猪的吃人老虎。
“早上到宋府去女子的人是你安排的?”
江元九来回玩着手中的的折扇,没否认也没承认,而是道:“你常年流连花丛,又是仪表堂堂,没个女子缠着那可是说不过去呢。”
身子凑了过去,一副讨好的模样盯着宋池:“兄弟,我这可是在帮你呢,你也不想被那姓朱的怀疑上对吧。”
宋池心里明白,倒也不点破,他在离鸢楼待着三年有余了,哪曾见他安排人上门闹事过。
视线再落回书面上,还是忍不住开了口:“你想什么我知道,天下女子这般多,你又何必执着于这么一个不放。”
江元九不辩解,他这拙劣的离间手段就没想过瞒着宋池。
“你就当我是在给你们夫妻俩出考验便是了。”
第三十六章 你知道了什么
江元九就是喜欢搅和,三年前一场赌局输给了宋池后,就处处想扳回一城,读书他自认不如宋池,做生意,他似乎也没宋池有经商头脑。
唯有在女人这一块,他觉得自己有稳赢的胜算。
挑眉睨着宋池,他继续看书,对于挑衅他无动于衷。
后天便是春闱的初试,这场殿试对宋池有多重要江元九自然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