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雪脸上雀跃的神情也在点点消散:“宋池哥哥…”她又小小喊了一声,很不解宋池为何待她还是这般淡漠。
“妹妹不是说宋池哥哥时常提起我吗?为何见了我还是这副模样?”
上回在沁园楼她就感觉到了宋池的疏离跟冷漠,还以为是人多避嫌,可这会又作何解释?
“大概,大概是昨夜整宿都在看戏,所以累了。”
失落地卷着手上的帕子,秦玉雪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是么?但愿如此吧。”
“姐姐你别多想了,明日我们去了通州府,见了面再详细说吧啊。”
安慰地拍了拍秦玉雪的肩头,说了一通的好话才是把她送出了别院。
陆染回头就精致进了宋池的屋子。
他端坐在方椅上,看着架势是在等她。
陆染走至圆桌落座,她想问宋池昨夜为何不归宿,话到嘴边改了口:“青兰死了?”
宋池无动于衷,只是眼皮动了动,似乎满不在乎。
陆染就在想这么难相处的人,她前世是着了什么魔才会对他魂牵梦萦的。
“青兰暴毙到现在一整日快过去了,你不觉得正院安静的有些反常吗?”
那青兰可是从宋韵娴出生就伺候在她身边的丫鬟,可是举足轻重啊。
以朱秀海的性情竟然放任这事不了了之,确实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