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妈妈不知如何宽慰,示意央红搀扶陆染回屋歇息,她挎着竹篮出了宋府的门,哪也没去,径直到离鸢楼去了。
宋池的屋门掩着,听着秦妈妈的声音,应了一声:“进来。”他就猜着,昨夜未归,秦妈妈总会第一时间寻上门的。
秦妈妈带门入屋,视线扫了一圈屋里的情况。
她知道的,宋池往日里面上像是在离鸢楼玩乐,其实他的屋里却堆满的书籍,四书五经,医书,兵书…
宋池便端坐于案桌前,视线凝在手中的书籍上,薄唇紧抿,面容有些疲倦。
“纵使再忙也得回家,如今家里又多了个担心你的人,可不能像待我这老婆子这般不闻不问了。”
“有事直说。”宋池开了口,嗓音毫无温度,视线未离开过书页。
“今早离鸢楼有姑娘闹到府上了,说是您意思要纳她为妾,夫人把少夫人叫了过去,那姑娘倒是被撵走了,不过瞧少夫人的神色都不对劲。”
“进门这么些天,我第一次见她像那霜打的茄子似的。”
秦妈妈说完了话,也未听宋池有回应,不过她也习惯了,该说的说了,他心里总有数的。
“我采办去了,你忙活完了倒是回别院去吧。”
秦妈妈出去不到片刻,房门又被人推开了。
能直接闯入宋池这屋的人也就江元九了,他进屋饶了一圈,在宋池对面的圆桌落座,自顾自倒了一杯茶,抿了一口是凉的,呸了一声,又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