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躲的过我的话,可躲不过大少爷。”
今早秦妈妈拉着她就悄悄谈了这事,说那陆染现在是秦府的义女了,就算真的怀上了,朱秀海也不会拿她如何。
听秦妈妈那口气估计有所计谋,不过她答应了秦妈妈要对陆染保密,所以便就不多说了。
央红的话是打住了,隔壁间宋池的心却一团遭乱,手中的折扇转啊转的,心里想什么他也不知,总之不是那之乎者也的东西。
别院待不住了,起身便又出去了。
宋池才刚走片刻,正院便躁动起来,秦妈妈进屋把陆染叫醒:“少夫人,少夫人,出事了,东庭苑死人了。”
听着死人,陆染一个警醒,眼眸睁开:“谁死了?”
秦妈妈搀扶她起身,替她整理发髻,边是说着:“是那青兰,下了河就没能爬上来,下人们在打捞呢。”
陆染要出去瞧,秦妈妈死活拦着不让:“死了人,那地脏,若是冲撞了什么东西那可更是麻烦了。”
现在府里上上下下都在说那青兰是那女水鬼来索命的,不然识水性的她怎么会是没能游上来。
隔壁后罩房的下人们也都是在议论纷纷。
“听东庭苑看门的老妈子说,她们只听的河边扑腾一声,赶过去时却见那青兰在水里挣扎,脚下像是被人狠狠拽住似的,没两下就沉下去了。”
“咋是不上前拽一把呢?”
“搁谁谁敢啊?那女水鬼连水牛都能拽入河底,三五个人都不是她对手,上前搭手也是送命。”
陆染心想着她这女水鬼在睡午觉呢,哪有那闲工夫。
这青兰既然是识水性为何是游不上来呢,她潜过那条河道,无论是水深还是河底都不复杂,到底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