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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央红便抱怨起来:“少夫人本是肤白细嫩的,一点伤痕就显现,上回被少爷掐着痕迹到现在还没全消散呢,这背上有伤,躺的又硬邦邦的床板,再不上药,今夜哪能睡的下。”

秦妈妈听着也心疼,碗筷放下,擦了把手到宋池屋里去,药酒药膏的,她记得宋池屋里有。

她进屋去取的时候,宋池垂眸看书,一动不动的。

药酒抓在手里,秦妈妈出门前又回过头来:“少夫人伤着了。”

宋池眼睑动了动,不吱声,他知道,他没聋,央红的话他都听见了。

秦妈妈知晓他心性寡淡,总不可能是主动去对陆染嘘寒问暖,说了一声,他不回应,也就作罢了。

出门把药酒递给了央红:“赶紧去给少夫人擦药,需要什么来找我。”

央红有几句话到了嘴边,最后也没说出来,她拿着药酒进屋,见着陆染抱着绣花枕趴在床上,便径直走至床沿落坐。

“少夫人,央红给您拍些药酒吧,血瘀化开了就没那般疼了。”

陆染懒懒应了一声,心里在想着其他的事情。

央红拉着她的领口扯外,露出了暗伤的位置,药酒倒在手里来回搓热,捂着陆染受伤的位置轻轻按揉着,手法相当娴熟。

“我娘忙农活时也常是磕着碰着,小时候都是我给她拍的药酒。”

陆染歪着脑袋垫在手臂上,听着央红的话,好看的桃花眼眨了眨。

娘这个字眼听着好温暖,却又好陌生。

她也总会做梦,梦里的她还是个小团子,缩在娘亲的怀里,看着外面的一切都好新鲜,可后来才发现世间并不是孩提时代想的那般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