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像是自言自语般回了话,很明显又把话锋指向了陆染。
他可以在外面吃香喝辣,她不也是跟着秦玉雪出去了,一样可以吃香喝辣。
“我那是出去办事,能跟你一样嘛,你可是那常年流连花丛的人。”
陆染心里暗自嘀咕,嘴边没再说话,低头默默吃饭。
两个人,你不搭理我,我也不待见你,看的秦妈妈一个局外人都觉得焦灼。
本想着宋池破天荒留别院吃午膳,以为两人关系有所长进,可这氛围,明明坐的是两个死对头。陆染吃的很快,一碗饭下肚就起身了。以往宋池不在,她与秦妈妈和央红同桌时边吃边聊,可不是这般模样。
宋池胃口似乎也不好,陆染刚是起身,他碗筷也搁下来,接过秦妈妈递来的茶水漱口,起身坐到四方椅去了。
秦妈妈借着收拾的功夫,又是一阵的苦口婆心:“大少爷,您对那秦小姐是如何打算?”
她琢磨着那陆染脸色不对劲是不是与那秦小姐有关。
“我看您与那秦小姐也是有缘无分,揪扯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,倒不如是避嫌,免得是让有心人寒了心。”
秦妈妈没完没了,宋池脸色也不好看了,手中的书卷啪的甩在了案几上。
关于秦玉雪,自始自终都是陆染一人在说,一人在做,与他何干?
秦妈妈吓着了,肩膀缩着没再说话,端着碗筷出去,央红过来问话:“秦妈妈,可有药酒,少夫人磕着了。”
“这不是刚刚好好在这吃饭,咋是磕着了。”
秦妈妈不放心,急忙忙去伙房把碗筷放下,央红跟着过去:“不清楚,少夫人没说,我瞧她躺下来时喊了一声,拉着起来宽衣看着扁骨那有处淤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