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妈妈有些难为,视线看着宋池,他依是不吱声,微醺的视线盯着烛火,一副事外人的模样。
对于陆染的去留亦或是死活,他均是无动于衷。
秦妈妈听从吩咐去熬药,陆染在央红的伺候下去梳洗。
陆染没下人伺候梳洗的习惯,跟央红两人拉扯了一阵,只能答应央红进屋去洗衣裳,梳洗的事情她自己来。
陆染半赤着身子泡进热乎的浴桶里,舒服地发出满足的声音,腾腾而上的水汽蒸着她的皮肤红粉细腻,脖子处的暗痕更是显眼了。
央红把衣裳压进水里,小声问着:“大少爷昨儿夜里为何掐您呢?”
陆染半个脑袋露在水面,听着央红突然的问话,下意识地伸手又摸了摸脖子处,她勾唇一笑,语气淡若熏风地道:“男人嘛,求而不得便是想要动粗了。”
央红手边细细搓着衣裳,倒是信了陆染的话:“倒也是怪不得大少爷,毕竟您是他夫人,若是一直不让近身,怕又是待那烟花柳巷不归宿了。”
她今儿听府上的人说,离鸢楼于宋池来说都成半个家了,这事她也不敢与陆染说起。
陆染不接话,转过身反问道:“倒是你,不是让你走了就别回来,你怎是这般傻乎乎的。”
“少夫人不也是回来了吗?您既然回来了,央红又怎么忍心撇您一人,我娘说了,做人要晓得知恩图报。”
央红说话间站了起来,又给浴桶里添了几舀的热水:“少夫人您别光是说我,您为何是又回来了?这大少爷在府上要地位没有,还一穷二白的,模样是俊朗翩翩,可也太难亲近了,光是看着就觉得背脊凉飕飕的。”
陆染看着央红提起宋池时的惊慌,不免是觉得有趣:“我们姑且听信秦妈妈一会吧,相信大少爷日后会带着我们过上好日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