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间就紧挨着宋池的寝屋,主仆俩贴心窝子的对话他都听着了,也包括陆染的那一句“男人嘛,求而不得便是想要动粗了。”
不知廉耻的陆染在他心中便是又多了一条信口雌黄的罪名。陆染沐浴回屋,小木桌上搁的是秦妈妈刚刚端过来的药汤,乌黑的汤汁冒着轻烟,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充斥着整间小屋子。
陆染不识药材,但也清楚朱秀海送来的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伸手将药碗端起,直接就倒在了墙角的位置。
转身把秦妈妈叫了进来,摸索出来的五两碎银子塞了过去。
这是她今早在陆府时顺陆政番的,他随从兜里的现银她都拿走了,给了央红一些,剩下的便都在这了。
秦妈妈不知她塞来的什么,接过一看竟然是银子,忙是又要塞回去:“少夫人,你这是作甚,为何要给老奴银子。”
“让你拿着便拿着,这也不是给你自个的,你拿着这点银子明天到集市买点农具,再买些应季的瓜菜种子回来。”
陆染说着往外走去,站在门边看着院子前的那片长着荒草的空地。
虽然不算很大,但是至少能开出两块菜园子来。
自个种植的瓜菜如何都比外面买来的划算,现如今这条件自然是能省则省。
“少夫人,您这是要…”秦妈妈心里有些数,可又不大确定:“您这是打算开菜园子?”
“嗯,不然这么一块空地不是浪费了。”
陆染转身回了屋,坐在铜镜边梳着墨发,嘴边便继续说着:“你也不必去征询大少爷的意思了,反正府内的事情他也一向不管不顾的。”
埋怨的语气听着像个小媳妇般。
秦妈妈心想着也是,以后这别院有女主人了,自然是听从女主人的,而且开菜园子是极好的,反正种在别院内无伤大雅,不会有人阻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