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,他无力也无心去争辩。
“叶志军。”钟振国再次点名。“到。”
叶志军的身躯下意识挺首。“你,欺瞒组织,擅离职守,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。”
钟振国的声音冷硬如铁,“但更重要的是,你现在情绪不稳,是局中最容易被突破的薄弱点。从现在开始,回禁闭室去。这既是处分,也是对你的保护。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出来,不准和任何人接触。”
钟振国的声音冷硬如铁,不带丝毫感情。
“你营长的职务,暂时由副营长代理。”
这个处分,很重。
叶志军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。
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声音沙哑却清晰。
“是。”
说完,他转身,没有再看陆景元一眼,迈着沉稳的步伐,走出了办公室。
门在眼前合拢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像一记重锤砸在陆景元的心口。他死死盯着那块隔绝一切的门板,叶志军那句“她还不起这第二次的‘保护’”犹在耳边,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。他理解那份绝望,可那份欺瞒,却像一根更深的刺,扎在了战友情谊与组织纪律的骨缝里,轻轻一动,便是撕心裂肺的疼。
“景元。”钟振国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到。”
“坐。”
陆景元依言,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脊背挺得笔首,像一根绷紧的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