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志军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地看着他。
钟振国缓缓抬头,视线在陆景元和叶志军之间来回移动。
“陆景元,你一首负责联络。救人的‘小小’,送图纸的‘小小’,还有那个所谓的‘大小姐’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陈述一个刚刚被证实的冰冷事实,“看来,我们从始至终打交道的,都是同一个人。”
陆景元紧绷的下颚线刀削斧凿,他没有去看叶志军那张绝望的脸,而是迎着钟振国锐利的视线,主动补充道:“报告师长,可以确认。无论是之前的威胁,还是后续的图纸物资,再到这次救人……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。这个‘小小’,就是‘大小姐’,她一首在用她的方式,操控着局面。”
这个答案,办公室里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,但从陆景元口中得到确认,整件事的性质就彻底改变了。
钟振国那双深邃的眼中,风暴骤然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沉静。
他绕过叶志军,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后,十指交叉,抵在下巴处。
“有意思。”
钟振国缓缓吐出三个字,声音不大,却让空气都凝固了。
“一个能随手拿出改变国运图纸的存在,前脚用最恶毒的语言威胁要杀人,后脚又亲自把人从悬崖下面救回来,治好伤,再送回家。”
他的视线在陆景元和叶志军之间缓缓移动,审视着这两颗相互纠缠的棋子。
“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
这个问题,无人能答。
叶志军沉默地伫立着,那股决绝的悲愤己经散去,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。
他己经说了该说的和不该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