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每一个字,都像小锤子,精准地敲在叶志军的神经上。
这不是试探。
这是“夜樱”组织在宣告,他们己经察觉到了我方拥有某种未知的侦察能力,但无法理解其原理,更找不到反制的办法。
她把这个难题,当做一枚香甜的毒饵,抛给了他。
“哼。”叶志军冷哼一声,粗暴地打断了她。
“那是你们技术人员的事。”他表现得十分粗糙首接,带着军人对“文职工作”那种特有的不屑,“我不懂什么信号,什么幽灵。我只知道,国家把任务交给了你们,你们就得完成。完不成,就是你们的失职!”
这番话粗鲁,首接,完全符合一个因家人牺牲而悲痛,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国家任务中的偏执军官形象。
苏婉愣住了。
她脸上的错愕迅速转为一种混杂着敬佩的神情。
“您说得对。”她诚恳地颔首,“是我着相了。只顾着钻牛角尖,忘了我们工作的最终目的。谢谢您,您的话点醒了我。”
她看着他:“我们一定会解决这个难题的,为了国家。”
叶志军没有再接话,鼻腔里发出了一个表示不耐的单音节。
他清楚,今天的戏,演得刚刚好。
再多一分,就可能过火了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生硬地结束了这次“偶遇”。
“叶营长,您慢走。”苏婉没有再拦,在他转身后,轻声补了一句,“如果……以后有机会,我很想再向您请教。有时候,你们军人看待问题的角度,和我们技术人员很不一样,或许能给我很多启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