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前仰后合,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晃眼。
“想从我嘴里套话?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我清楚你们这种死士,不怕死。”陆景元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但死,有很多种方式。”
“有些,会比你想象的漫长,也痛苦得多。”
沙蛇喉结动了动,硬撑着嗤笑一声:“吓唬我?陆团长,你这点手段,未免太小儿科了。”
“我既然敢接这个任务,就没想过能活着回去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掠过一种病态的狂热:“能亲手终结‘洞察者’制作者,就算死,也值了!”
陆景元看着沙蛇那张因狂热而扭曲的脸,瞳孔微微一缩。他明白,对这种被彻底洗脑的死士,任何言语上的逼问都己是徒劳。
与其浪费时间,不如将精力放在更有效的突破口上。撬开沙蛇嘴巴的念头,在他心中迅速沉寂,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冷酷和长远的盘算。
沙蛇还沉浸在自己的“豪言壮语”里,得意洋洋,嘴角咧得快到耳根了,那神情,全然是对死亡的无所谓和一种病态的满足。
“怎么,陆团长,”沙蛇看陆景元不说话,以为他被自己吓住了,更加得意地挑衅。
“被我的‘壮举’吓傻了?”
“还是终于明白,你们这些所谓的国家机器,在真正的信仰面前,什么都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