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信怎么写,你自己拿主意。”杨烈旅长指了指那纸条,“就按她说的‘老方法’。记着,别太软也别太硬。咱们是买东西,不是求她。同时,还是得想法子探探底,但别把人惹毛了。”
他话音顿了顿,视线又飘回那纸条上,在那“陆宝宝”三个字上打了个转,嘿嘿笑了声,冲陆景元挤了挤眼:“还有啊,我说……‘陆宝宝’?嘿,你小子,行啊,平时没看出来嘛?”
陆景元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拳头悄然握紧又松开,脸上还是那副沉稳样子,声音也平稳:“旅长,我会处理好的。称呼问题,我会向对方说明。”他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,又麻又躁,“陆宝宝”这三个字,简直比敌人的子弹还让他难受!
“嗯。”杨烈旅长点点头,没再揪着这事儿,“交易细节,什么时候交货,在哪儿交,看对方怎么回。一定下来,立刻报给我。我安排人接应警戒,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明白!”
“还有这棉花,”杨烈旅长指了指墙角的麻袋,“马上叫后勤的人过来,仔细验验,称重入库。手脚麻利点,也隐蔽点,暂时别声张。”
“是!”
“行了,时间不多了。你抓紧准备,我先回去了,有信儿了再说。”杨烈旅长交代完,转身大步离开。
送走杨烈旅长,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合拢。
屋里光线似乎暗了些,空气里还残留着旅长身上那股呛人的烟味,混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