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烈旅长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踱步,皮鞋踩在地板上,一步一声响。
他停在地图前,视线落在边境线上,整个人透出一股锐利。
“这件事,非同小可。”他转过身,盯着陆景元,话语斩钉截铁。
“马上上报军区!同时,团里、旅里,列为最高机密!所有知情人,签保密协议!谁敢漏一个字,军法处置!”
“是!”陆景元挺直腰板。
“那个‘留信原处’,”杨烈旅长指了指桌上的纸条,“既然他留了话,咱们就接着。你安排人,二十四小时盯着训练场那块地儿。再有动静,或者新信儿,第一时间报给我!”
“明白!”
“还有,”杨烈旅长神情格外严肃,“你亲自负责跟这个‘神秘商人’接洽。记住了,不管对方提什么要求,只要不危害国家、军队安全,先应着,稳住他,想法子摸清他的底细、目的,还有……这能耐是打哪儿来的!”
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“是摸情况,不是搞对抗。弄清楚之前,这个人,或者说这个‘东西’,咱们暂时……惹不起。”
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陆景元心里咯噔一下,旅长的意思他懂。这种超出常理的力量,只能小心周旋。
“至于你小子,”杨烈旅长话头忽然一转,重新打量陆景元,“家属院那些闲话,我也听了一耳朵。组织上是有过想法,不过既然你自个儿没那心思,就先放放。把眼前这件大事办利索了!”
陆景元没想到旅长会提这茬,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很快应道:“是!请旅长放心,我一定全力以赴!”
“去吧。”杨烈旅长挥挥手,重新坐下,又拿起那几张风格迥异的纸条,眉头紧锁,陷入沉思。
陆景元敬礼,转身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