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拿起第二张,“合作愉快,下次再来”。
最后是那张写着“赠送”的,他脸上的神情变得难以形容。
“最可爱的你们?”他猛地抬头看向陆景元,嗓门陡然拔高,“请吃大餐?还物资不少?这他娘的写的什么玩意儿!”
办公室里静得吓人,只有墙上老挂钟“滴答、滴答”地响。
杨烈旅长身子重重向后一靠,手指使劲摁着太阳穴,显然这事儿已经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。
一辈子带兵打仗,什么没见过?可这种神神叨叨的,真是活见鬼!
“粮食和肉呢?”他声音沉沉地问。
“都入库了,检查过,都是好东西,没毛病。”陆景元答道。
“数量也对得上,跟纸条写的,还有咱们估摸的差不多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杨烈旅长的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,“对方费这么大劲,用这种鬼晓得的法子,就是为了……卖给咱们粮食,完了还送了些吃的?”
“目前看,是这样。”陆景元点了下头。
“目的不清楚,但这两回,瞧着倒没恶意,更像是在……显摆能耐?”
“显摆能耐?”杨烈旅长哼了一声,“甭管他是谁,有这种能耐,本身就是个天大的隐患!要是用在歪门邪道上呢?”
这话,正是陆景元心里最沉甸甸的那块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