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标记后的依赖症,方然现在对这个人的警觉性全无,想都没想就打算坐过去。
可是哨兵手长脚长的,几乎占满了床与桌椅之间的位置。
在某人的意料之中,方然的意料之外,他被绊倒了,摔到了哨兵身上。
傅长洲一把接住他,又温和地笑了笑。
“怎么这样不小心?”
方然定了定神,随后才反应过来,这是又着了某人的道。
他眯起眼睛,看着眼前的人,“故意的?”
“嗯。”哨兵很大方地承认了。
“这里又没有人,离我这么远做什么?”
方然低头,看了看傅长洲放在他腰侧,那双不安分的大手。
“这样怎么开始净化?”
傅长洲看着他,理直气壮地说:“就这样净化。”
“就这样?”
哨兵趁着他愣神的瞬间,调整了一下姿势,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“”
算了。
方然其实也很清楚,在这临时标记之后,他自己也不想走开。
趁着人还在这里,多接触可以稳定他自身的情绪,不然等傅长洲回了现场,可能又会出现那些不安烦躁的感觉。
想到这里,方然长长吐了口气,调整了一下状态,抓起一只放在他身上的大手。
仅剩一点的职业道德让这两人都抛诸脑后,净化开始了。
精神连结在下一刻就顺利生成。
跟往日不同,那朵黑色的玫瑰已经在哨兵的精神海等候。
几乎是在方然踏进的瞬间,黑色鲜花就迫不及待地汹涌而至。
方然这次没有小心翼翼地躲开,任由它在自己的精神力的旁边舒展枝叶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