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地,一点点地把覆盖在腺体上的胶布撕开。
方然整个人很明显地僵直了一下,随后又把自己的脸埋得更深。
傅长洲的目光落在那红肿的地方之上。
齿印依旧很清晰,仿佛在彰显着标记者的占有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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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神秘又难以理解的体质,竟然让他的向导这样主动缩在他怀里。
真好啊。
傅长洲真的无比庆幸。
那次任务以惨烈的战斗结束后,他一直深度昏迷在12区的实验室内。
中央处那些窥窃他实力的人,不用使用药物,想将牢牢他控制住,却让他机缘巧合之下生出了精神体。
清醒后的第一个反应,便是回来找方然,偶然之间又发现了他的秘密。
一切一切,仿佛都是命运的安排。
果然是他的,就永远是他的。
想到这里,他眼中的兴奋几乎快要溢出来。
片刻后。
哨兵缓缓低下头,声音低哑又充满蛊惑。
“别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意料之中的疼痛瞬间传来
虽然冲击没有第一次来得震撼,却依旧让他浑身颤抖。
方然紧闭双眼,咬着牙,脊背绷得笔直,一时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痛!
非常痛!
却又觉得无比安心,甚至觉得十分满足。
仿佛一切就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