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不要做奇怪的事?那他自己又在做什么?
“哈哈哈!”
傅长洲这时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胸膛都在发颤。
“我跟陆文川那冰块说这里隔音好,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当真了。”
他朝方然眨眨眼,“被他们吓到了?新手就是这样的,没轻没重,又手忙脚乱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”方然挑起眉,“你这人似乎熟手得很?”
傅长洲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包新手的,你昨晚不是刚检查过吗?”
哨兵凑到方然耳边,轻声说:“现在要不要再来检查一次?”
那阵热气吹到他耳根边上,让好不容易才平复的信息素又溢出来一点,脸上又隐隐发烫。
方然气不过,抓起桌子上那套新的作战服就扔他头上。
“穿上吧你。”
“这里可是工作场合哈。”
傅长洲眉头一皱,瞬间就换了副表情,目光都委屈起来。
“方然,你这是用完了,就把我推开?”
“什么叫用完?”
方然站直了身子,退后了两步,低头看了眼终端,“距离一个小时结束,还有40分钟。你的净化还做不做?”
傅长洲无奈叹了口气,“真的有必要穿吗?”
方然点点头,“当然很有必要。”
很有必要防止你再勾引我。
哨兵与他对视了一会,认命地拿起作战服,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。
“那么方然向导,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净化?”
这人穿上衣服后,就大大咧咧地把房间里唯一的椅子拉开,坐在了上面。
这房间满打满算只有七八平米,放了床和柜子后,留下的空间并不多,方然唯一的选择就是坐在他对面的单人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