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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不仅身体上,他的心理上也在产生变化。

傅长洲的气息像是瞬间就把他填满了,沉甸甸的,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哨兵。

这简直让人不知所措。

方然也觉得很矛盾。

他知道自己在这段时间已经对哨兵日益依赖,但现在满心满意都是眼前的人了。

深呼吸一口气。

他垂眸看了看傅长洲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,修长有力,手背上的青筋随着用力微微突起。

这人也在紧张吗?

后颈处突然一松,哨兵终于放开了他的腺体。

方然闭上眼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周身生出一种脱力的感觉,整个人开始往前倒。

身前的人随即一动,他就陷入了一个宽大结实的怀抱。

傅长洲把他按在自己怀里,又低下头在他耳边,轻声说:

“方然,我这样做,对不对?”

哨兵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,眼里的笑意也很深。他用力把怀里的向导搂紧,又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。

傅长洲知道自己今日做的多少有些出格。

若是方然的反应剧烈,说不定会破坏他们才刚刚发展起来的关系。

但他不后悔。

他等得太久了。

从他知道方然的秘密起,他就一直在等这一天。

那天晚上,已经烧迷糊的向导,巍巍颤颤地向他伸出手。

「因为我是个oga啊。」

「oga」

「什么是oga」

「在后颈腺体」

「方然,腺体是用来做什么的?」

「腺体就是用来标记的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