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页

“发烧的时候,不能喝啤酒。”

傅长洲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旁,从他手里抽走了那罐只剩一半的啤酒。

方然这时打了一个嗝。

他的脸已经红透了。

按道理,啤酒的度数不高,酒精也没有那么快冲上大脑,但他此刻已经开始迷糊。

很难形容现在的感受。

方然觉得身体里的那团火,无止境地,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烧成灰烬。

明明是那样高亢的情绪和温度,却又涌上一阵难以解释的空虚。

他好像在渴望。

但是在渴望着什么?

是身边这个人吗?

哨兵离得很近,近得方然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。

傅长洲身上也有他的味道

方然抬起头,看着他,突然有些赌气地说:

“傅长洲,你不是说能帮我吗?”

“嗯。”傅长洲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
哨兵似乎就是一直在等他答应,把啤酒放到冰箱的顶上后,又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
方然有些不解地看着他。

突然,傅长洲的手抬起,慢慢伸向他的颈后。

方然瞬间双眼瞪大,已经猜到会发生什么。

没有防备地,哨兵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块小小的凸起。

那是oga最敏感的地方。

腺体被带着薄茧的手指磨到,方然整个人像触电似的痉挛了下。

傅长洲这时低下头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:

“方然,这就是你告诉我的秘密。”

这话在方然耳边炸开,他感到大脑顿时里嗡嗡地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