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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能避到哪里去?还不如跟着这个人肆意地活一回。

想通了,自然是想更理解眼前这个人,所以他才会对傅长洲看着那雕像的神情那么在意。

方然用余光看了四周一圈,狭窄的环境,昏暗的灯光,倒是没想到两人第一次的交心长谈可能就发生在这个狭小的浴室,甚至傅长洲还是小狗的形态。

狗子见他一直不说话,曲起了前腿,似乎又想跳到他怀里。

方然一下把他按住。

“傅长洲,你就待在这里。”

狗子愣了愣,微微点了点头。

方然看着它那双发亮的眼睛,慢慢开口说:“我之前听方黎雨说过,金主任金铭是你的舅舅。”

狗子又点了点头。

“那你的其他家人呢?他们还在吗?”

狗子站在洗漱台上一动不动,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。

似乎是不想回答,又或者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方然想了想,换了一个方式问:

“今日广场上的那个雕像,她是不是一位对于你来说很重要的人?”

“那她是你家中的长辈?朋友?还是”方然犹豫了一下。

“你的母亲?”

狗子很明显地顿了顿,然后又缓缓伸出爪子

带着温度的肉垫轻轻碰触在方然的脸上,像是抚摸,又像是在寻求安慰。

方然知道它的答案了。

那雕像就是他的母亲,怪不得傅长洲会是那样的表情。

但这也就意味着傅长洲的母亲已经在一场战役中去世了。

金铭那次到分中心时也曾说过,他从傅长洲8岁起就带着他,甚至方黎雨也说过,金铭是为了救傅长洲,才造成等阶跌落,再也无法做向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