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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中间肯定发生了变故。

那傅长洲的父亲呢?难道也一样不在了?不然为何是金铭把他带大,而且哨兵也从来没有提到过。

方法伸出手,缓缓握住那碰触他脸颊的爪子,又开口问:

“傅长洲,那你的父亲呢?”

方然感到它全身微微震了震。

那琥珀色的瞳仁骤然放大,又瞬间收紧。

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神色。

愤怒、抗拒,居然还有一点点的无助。

很难想象,一个强大的哨兵眼里会出现这样的眼神。

一时间,方然没有再说话。

浴室之内只剩下换风系统运行的微弱声响。

看来是不想回答。

方然放下狗子的爪子,想安抚它,拍拍它的头,结果空间实在太狭窄,一不小心,他的手不仅推倒了洗刷台的洗刷用品,还碰到了水龙头的开头。

水花顺着他的手一下溅开四散,几乎全洒在小狗的身上。

不仅如此,他碰到的还是热水的方向,那水洒出是温热的,浴室当中立即升起一阵水汽。

方然连忙起身,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水龙头关了。

再转头,发现狗子一身毛发已湿了一半。

“”

这水压也太大了,居然湿成这样。

他转身在身后的浴巾架子上拿了一条干的毛巾,一下盖到狗子的头上。

正要给它擦干,却感到毛巾之下的身躯僵了一僵。

怎么了?难道刚才烫到了?

方然俯下身,想看清狗子的状况,却突然闻到一股清新的气味,那是毛巾上散发出来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