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一会呆后,他起身想去浴室洗漱,却听到卧室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。
这公寓除了他,那就只剩下那个人了。
傅长洲他昨晚有没有发现他的异样?
方然打开了卧室的门。
客厅中飘着一股食物的香味。
傅长洲似乎在厨房。
方然刚想走过去叫他,可脚步一下停住了。
沙发上散落了几个降温专用的冰袋。
茶几上放着一盒开封的退烧药,还有他昨天出行用的背包。
方然连忙打开背包翻出了那个冷冻仓。
里面四五只药剂,唯独缺了华研那只新药。
他已经忘记昨天到底有没有用过这药了。
真是头痛。
“醒了?”傅长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大约是听到客厅的动静,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方然转身,却一下顿住了。
高大的哨兵身上竟然围着卡通围裙
这画面实在有些滑稽。
“你”
“你在做早餐?”
“嗯。”哨兵点头,手里的煎锅里还煎着鸡蛋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方然犹豫地开口。
其实他想问的是
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。
还有沙发边上的冰袋,茶几上的退烧药到底是怎么回事?
但他最后换了种说法。
“当然睡得很好啊。”哨兵把方然从头到脚大看了一遍又一遍,然后嘴角弯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角度。
“你难道睡得不好吗?”他反问道。
“我我当然也很好。”方然不知为何被他看得脸上有些发热。
“嗯,那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