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已经过去几日了?
毕竟按照以前的经验,发q期就得熬几日的时间。
方然慌忙坐了起来,伸手摸向一旁的终端。
反反复复确认了几遍日期,确实只是第二日的早晨。
怎么回事?
方然双手揉着脸,努力回忆昨日的经历。
只记回到公寓后,他的腺体就产生了不良反应,隐约还发起烧。
因为怕被傅长洲发现端倪,当时他冲进房间后,第一时间开了换风系统。
对了,傅长洲。
他脑海中有几个零星的画面。
站在阳台上的他,还有月光下的哨兵。
可那人的表情实在太温柔了
那大约只是梦吧?
他下意识伸手摸向颈后的凸起。
腺体上的皮肤很完整,身上的不适感也消失了。
就这样熬过去了?
真奇怪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第二性状的最终觉醒,他之前是经历过的。
当时他还在上学,迅速去医务室注射了抑制剂,还口服了有助信息素平稳的药。
即使是这样及时的处理,他也只能在一周后才重返学校。
方然瞥了一眼窗户上的换风口。
这套换风系统是他发现腺体后特意换上的。
环境中的信息素浓度降低,能有效减缓发q期的症状。
空气的香气虽然比平时浓烈一些,却也没有到发q期那种发粘的程度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是“方然”这具身体的原因?所以发q期比他想象中容易平复?
亦或是这次并非是真实的发q期?
方然摇摇头。
想不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