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家怎么能厌屋及屋,只一心偏宠前面那对养子女,使劲苛待瑶瑶呢。”

“我刚见到栀栀和瑶瑶的时候,母女俩瘦弱得让人心疼,我叫家里的保姆阿姨给她们炖药膳滋补了好久,才终于长了点肉。”

这番话可谓是绝杀。

温叙安原本不多的底气瞬间被抽空。

高海涛看着一向无所不能的温哥这副颓丧的样子,心里十分不好受,忍不住帮亲不帮理道:

“嫂子,你也知道温哥这两年一直在外打拼,他根本不知道家里的情况。”

“来的路上,温哥一直后悔当初没坚决带你和瑶瑶一起去鹏城,叫你们母女在家受了这么多苦……”

栀栀不耐烦听这些。

“好了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。”

“我不管他真后悔假后悔,我只知道之前的伤害已经造成,他再如何装可怜,再如何忏悔,也弥补不了我和瑶瑶之前受过的伤害。”

“要是真心对我们好,就马上和我离婚,我现在看到姓温的就恶心。”

看到姓温的就恶心。

就恶心。

恶心。

温叙安仿佛被兜头敲了一闷棍,一阵头晕目眩。

他失魂落魄地看向栀栀,“栀栀,你……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?”

栀栀嫌恶地撇开眼。

“温叙安,你少在这儿给我装深情,我看着就想吐。”

”之前你又不是没回去过,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和瑶瑶在家什么地位,现在这副被人辜负了真心的样子装给谁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