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还没桌子腿高的小豆丁狗腿地伺候一个更小的小豆丁。
最重要的是几个还面和心不和。
心眼子全摆在脸上了。
栀栀嫌弃那些邻居大娘大婶看热闹不嫌事大,将温叙安和司鄞川他们都带进了自己的新家。
这是她靠卖了一套空间刷新出来的古董级别的翡翠鼻烟壶买的。
至于从婆家拿的钱,都被她拿来给自己和瑶瑶买新衣服,买好吃的了,买现在的锅碗瓢盆和家具用品了。
她在温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,还给温叙安生了个女儿,花他多少钱都是应该的。
完全没有什么不想欠温叙安或温家人的,十分有骨气地净身出户的觉悟。
“说吧,你来找我干什么来了。”
栀栀将人带进客厅,也不说什么给温叙安和他的好兄弟倒水,直接抱着胳膊开门见山地问其找来的目的。
司鄞川这家伙倒是很有男主人觉悟,将刚买好的葡萄和桃子洗了洗,端上来招呼温叙安和高海涛吃。
气得温叙安差点没绷住他冷静的面皮。
“你好温叙安,我叫司鄞川,是栀栀的……朋友。”司鄞川唇角含笑,一副保护者姿态站在栀栀身边。
“早就听栀栀说过她之前那些年在你们家的遭遇。”
他语气带着谴责,“温同志,不是我说,你和你的家人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“联合起来一起欺瞒她继子女的身世就算了,竟然还纵容你父母和一双儿女如此欺辱栀栀和她的孩子。”
“就算你们觉得栀栀是外人,不配得到你们的认真对待。”
“可是瑶瑶呢?”
“她总是你的孩子,是你爸妈的亲孙女。”